betway必威官方注册:圆明园:种植水生植物破解“流水不腐”难题

湖水清澈,水草招摇。圆明园处处闪烁水的灵动。然而很少有人知道的是,这一池净水得来不易。俗话说,流水不腐,但圆明园的湖水缺乏流动性,极易爆发水华。近日,市水科院完成了圆明园水生态修复的效果调研,揭开了它的净水奥秘。

消失多年的鳑鲏鱼、金线蛙,如今重现圆明园!

圆明园西长河。朱松梅摄

“鳑鲏鱼是北京的原生鱼类,大多只有一两寸长。雄鱼身上有五彩条,在阳光下会闪光。”圆明园管理处生态科的王沛然说,今年初夏,鳑鲏鱼首次现身圆明园西长河。这种美丽的小鱼对水质很挑剔,只在极为清澈的水域才能生存。从夏至秋,它们又多次出现在福海、廓然大公等水域中。

播种十余种水下森林

鳑鲏鱼

圆明园西北角,西长河擦着山脚蜿蜒流过,这里是园子碧水岑岑的源头。

惊喜接踵而至。在圆明三园之一的长春园东南隅,是如园的清浅池塘,今年,工作人员在这里看到了金线蛙的身影。这种蛙的身体为绿色,两侧各有一道较宽的黄色褶线,因此得名。往前数两三年,圆明园福海附近还发现过一种更为稀有的物种——有“昆虫界大熊猫”之称的低斑蜻。

始建于1707年,圆明园是一座大型水景园林,大多景观皆因水而成,但近几十年来,本市水资源紧缺,地下水位曾连年下降,丰沛的泉水渐渐干涸。2007年起,清河第二再生水厂每天为其补充近3万立方米清水,园子才得以重现昔日的秀丽。

鳑鲏鱼、金线蛙、低斑蜻等均为北京的原生物种。“原生物种就是某一区域的‘土著’,它们是当地生物圈的重要组成部分。”北京市水生野生动植物救护中心的邹强军说,上世纪80年代之前,它们在京城并不罕见,但随着城市快速发展,水域变少变脏,这些物种一度濒临消失。

修复后的水体清澈见底,芦苇丛生,水草招摇。朱松梅摄

betway必威官方注册,金线蛙

新的问题接踵而来。再生水的确清澈透亮,但其氮磷含量偏高,使水体面临富营养化的风险。而且,再生水入园后便不再外排,流动性较差,容易爆发水华。

就拿金线蛙来说,往前数30年,在海淀、通州、顺义、昌平等地的田间地头,这种蛙都并不鲜见。上世纪80年代起,北京开始进行大规模城市建设,公路四通八达的公路将大水面劈成碎块,大量污水直排使水质受到严重污染。开阔、干净的浅塘几乎消失殆尽,因此,北京的金线蛙踪迹难觅,仅在2004年匆匆现身圆明园大水法遗址南边的水塘子。

净水圆明园,头一个办法,就是播种水下森林。

原生物种重现,得益于园区近年来开展的水生态修复。

“水下森林,专业的说法是沉水植物,如苦草、狐尾藻、金鱼藻、眼子菜等十多种。”圆明园管理处生态科的王沛然介绍,沉水植物有效抑制了藻类生长,让圆明园的水体从“藻型浊水湖泊”变成了生态更稳定、更具观赏性的“草型清水湖泊”。

2007年起,清河再生水厂每天为圆明园补充近3万立方米再生水,水质稳定在地表水Ⅳ类标准。清澈的水源自西长河入园,流经鉴碧亭、凤麟洲、松风萝月、曲院风荷、前湖、后湖等,干涸少水的园子重新拥有了灵动水面。为了保持水体自净能力,园区还定期在水中投放苦草、眼子菜等沉水植物以及各种微生物、水生动物,塑造相对完整的水生态系统。

沉水植物的选取也既有讲究。北京市水科院的薛万来说,在种类搭配上还要考虑共生或互补。如给苦草、狐尾藻搭配空间生态位共生的黑藻、金鱼藻,以及时间生态位互补的冷季型菹草。

水清树绿,各种动物有吃有喝,也有了合适的繁育之所。“比如,鳑鲏鱼的繁殖方式很特别,它们需要与河蚌合作才能生育后代。前几年,湖里有了河蚌,现在又有了鳑鲏。”王沛然说。

监测结果显示,从西北部的进水口到东部的水系末端,总氮、总磷去除率分别达到了93%和73%。

眼下,圆明园的物种多样性显著增加,共有黑鱼、麦穗、鳑鲏、翘嘴鲌等40多种鱼类,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金雕等265种鸟类,极度濒危的低斑蜻等28种蜻蜓。

构建完整的水生态链

水下播林之后,便是如绣花一般的精心养护。

在凤麟洲景区,一叶轻舟正在开阔水面上缓缓移动。定睛细看,撑船人正手持长长的漏网,把水面上漂浮的水草尽数捞起。

“鲤鱼最爱啃食水草,叶片被啃断后就浮了上来。如果不及时打捞,腐烂后就会影响水质。”一位工作人员介绍说,水草打捞的工作全年无休。尤其是夏天,有的水草甚至以每天半米的速度生长,60多名工人从早到晚,在大小水面上几乎一刻不停地收割、打捞水草。

工人正在打捞水草,以保持水体清澈。朱松梅摄

收割水草是个精细活儿。在专门针对圆明园的水生态人工管护指导手册上,分别对不同种类的水生植物收割提出了要求。如3到6月以菹草收割为主,7到10月以苦草、狐尾藻、金鱼藻、黑藻、眼子菜收割为主,入冬前收割一次荷花、芦苇、香蒲,“每次割除一半水深高度,避免连根拔除,减少底泥扰动”。

在王沛然看来,园子的净水奥秘,更关键的是通过精细的管护,塑造一个完整的水生态系统。

“水生态系统中既包括动物、植物,也包括微生物。各方处于动态平衡时,水体才能清澈健康。”王沛然说,在开展水生态修复时,圆明园不但种植了水生植物,还投放了螺、蚌、黑鱼等水生动物。园区还营造了湖心岛、芦苇丛等小生境,引得各种水鸟纷纷而来,由此形成了沉水植物-贝类-鱼类-鸟类的水生生物链。

鳑鲏等原生物种回来了

多年的水生态修复,今年夏天,消失多年的鳑鲏鱼、金线蛙重新回到了圆明园!

“鳑鲏鱼是北京的原生鱼类,大多只有一两寸长。雄鱼身上有五彩条,在阳光下会闪光。”王沛然说,今年初夏,鳑鲏鱼首次现身圆明园西长河。这种美丽的小鱼对水质很挑剔,只在极为清澈的水域才能生存。从夏至秋,它们又多次出现在福海、廓然大公等水域中。

鳑鲏鱼。罗昊摄

惊喜接踵而至。在圆明三园之一的长春园东南隅,是如园的清浅池塘,今年,工作人员在这里看到了金线蛙的身影。这种蛙的身体为绿色,两侧各有一道较宽的黄色褶线,因此得名。往前数两三年,圆明园福海附近还发现过一种更为稀有的物种——有“昆虫界大熊猫”之称的低斑蜻。

金线蛙。罗昊摄

鳑鲏鱼、金线蛙、低斑蜻等均为北京的原生物种。“原生物种就是某一区域的‘土著’,它们是当地生物圈的重要组成部分。”北京市水生野生动植物救护中心的邹强军说,上世纪80年代之前,它们在京城并不罕见,但随着城市快速发展,水域变少变脏,这些物种一度濒临消失。

如今,干涸少水的园子重新拥有了灵动水面。沉水植物以及各种微生物、水生动物,塑造相对完整的水生态系统。水清树绿,各种动物有吃有喝,也有了合适的繁育之所。“比如,鳑鲏鱼的繁殖方式很特别,它们需要与河蚌合作才能生育后代。前几年,湖里有了黑壳虾、中华小长臂虾、秀丽白虾,现在又有了鳑鲏。”王沛然说。

紫碧山房进水口,池水清澈见底,小鱼游弋。朱松梅摄

眼下,葱郁林木环绕清澈水域,圆明园的物种多样性显著增加。据统计,共有黑鱼、麦穗、鳑鲏、翘嘴鲌等40多种鱼类,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金雕等265种鸟类,极度濒危的低斑蜻等28种蜻蜓。

(来源:北京日报)